第(2/3)页 “鑫乐是车祸走的,老头子也是车祸走的,为什么,为什么每当我觉得事情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却总是会有意外出现……” 江琉月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种空话。 因为那种话在真正的伤痛面前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只是安静地抱着他,用体温告诉他:我在,我一直都在。 天台的蓝色木门露出一个缝隙,岑渊站在门外,手正放在门把上,又缓缓缩回。 他沉默着,站在门后没有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岑渊的眼眶也渐渐泛红了。 曾经无数次,他也想看见宋寒铮破防,想看他卸下那层完美的伪装,想看他露出脆弱的样子。 可今天,宋伯父真的去世了,他真的看见宋寒铮难过脆弱的样子了,却又觉得有些不忍了。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别人家的孩子又怎么样? 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那层完美的面具从来不是什么铠甲,它只是一层保护色,不让别人看见底下的伤。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之前想要抢走江琉月的行为,真的很对不起兄弟。 可听见江琉月温柔的话语和动作。 温暖了宋寒铮,也触动了他的心。 岑渊心底又闪过了一丝不甘。 他抬脚,转身离去。 转身的那一刻,他心里却更坚定了想法。 兄弟归兄弟,可他也被江琉月吸引了。 那种吸引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 所以,尽管兄弟可怜,他也绝不会放弃。 …… 宋天启死后,宋家彻底乱了。 因为没有留下遗嘱,按照继承规则,作为妻子的林梅可以分得共同财产的一半。 剩下的一半再由宋寒铮和林意洲共同继承。 也就是说,林梅母子俩联手拿走了宋家的大半产业。 而宋寒铮这个被所有人看好、被宋天启亲口认证过的“最优秀的接班人”,反倒成了那个分得最少的人。 宋寒铮并没有消沉很久,他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同情他的时间。 第二天他就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宋家老宅,身后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