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942年,深冬。 太行山根据地,后勤处。 “老子跟你说!三箱!一箱都不能少!”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杯直跳。 对面的后勤处长脸都绿了,嘴皮子哆嗦着:“老李你讲不讲理?全旅就那么点家底,你一个团想吃三箱手榴弹?” “老子的独立团天天跟鬼子拼刺刀!不多给点手榴弹你让我拿什么拼?拿牙咬吗?” 李云龙两眼一瞪,青筋暴起。 搪瓷杯里的水都被他拍得溅出来了。 这种场面,后勤处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李云龙这人,打仗是把好手,但要东西的时候比鬼子还难缠。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天,变了。 不是阴天,不是下雨。 是整片天空,像是被人用一块巨大的幕布盖住了。 一瞬间,太行山上空的云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际尽头蔓延而来。 那光芒不刺眼,但铺天盖地。 像是有人在天上,展开了一卷画轴。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后勤处里,李云龙和后勤处长同时愣住。 院子里正在擦枪的战士抬起了头。 炊事班正往锅里下小米的老王,手里的瓢掉进了锅里。 远处的山坳里,正在教村民认字的赵刚推了推眼镜,缓缓站起身。 整个太行山,安静了。 不,不只是太行山。 同一时刻。 黄土高原。 窑洞前,一位正在批阅文件的中年人停下了笔。 他缓缓走出窑洞,抬头望天。 身旁的警卫员紧张地握紧了枪:“这是什么?” 中年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天空中那道金色的光幕,目光深邃。 同一时刻。 山城,军事委员会。 一位身着军装的光头中年人正端着茶杯,听着参谋的汇报。 忽然,窗外的天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半。 “怎么回事!” “报告委员长!天……天上……” 参谋指着窗外,声音都在抖。 同一时刻。 东瀛,皇宫。 那个矮小的男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听着前线的战报。 当天空异变的消息传来时,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同一时刻。 欧罗巴大陆。 那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刚刚结束一场演讲,正在书房里对着地图比划。 窗外的天空同样被金色光幕笼罩。 他皱起了眉。 ——这不是某一个地方的异象。 是全世界。 整个地球的天空,在同一时刻,被同一道光幕覆盖。 …… 金色光幕上,文字缓缓浮现。 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能看懂。 像是这些文字直接印进了脑子里。 每个人看到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语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