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整个的人,有男的,有女的。” “有强的,有弱的。” “有北方的,有南方的。” “有富的,有穷的。” “整个的人都在一起。” “合成一个国。” “这种国。” “是几千年没出现过的。” “是工业革命以后,西方都没做到的。” “西方做到了一半。” “华夏做到了整个。” 侍从皱眉。 “先生。” “可是西方比华夏早一百年走工业。” “早一百年走民主。” “早一百年解放女子。” “怎么会输给华夏?” 轮椅上的男人摇摇头。 “不是早不早的事。” “是真不真的事。” “我们的女子上学了。” “可是顶上的位置还是男的。” “我们的女子工作了。” “可是工资比男的少三成。” “我们的女子参政了。” “可是议会里还是男的占大半。” “我们一直在解放半个。” “没解放整个。” “华夏不是这样。” “华夏的总指挥就是女的。” “华夏的总设计师就是女的。” “华夏的火箭副总师就是女的。” “华夏的核心,有女有男。” “没有谁在顶。” “也没有谁在底。” “都在中间。” “一起推。” “这就是为什么。” 侍从的茶杯端在手里。 半天没动。 光幕上的画面又切换。 一群女兵在操场上跑步。 一群女工程师在车间里调试机器。 一群女医生在手术台上。 一群女老师在讲台上。 一群女警察在街头。 一群女法官在法庭上。 一群女企业家在大楼里。 一群女学生在图书馆里。 【一个女子可以是士兵。】 【一个女子可以是工程师。】 【一个女子可以是医生。】 【一个女子可以是老师。】 【一个女子可以是警察。】 【一个女子可以是法官。】 【一个女子可以是企业家。】 【一个女子可以是学生。】 【一个女子可以是任何她想成为的人。】 【这就是华夏。】 李云龙突然蹲了下来。 赵刚紧张。 “云龙?” “你怎么了。” 李云龙摆摆手。 “老赵。” “老子没事。” “老子蹲下来。” “是因为站不住了。” “老赵。” “你说说。” “七十年后那些女娃。” “她们都过得这么好。” “她们都做着这么大的事儿。” “可是七十年前。” “七十年前的女娃。” “她们都过得啥样的日子?” 赵刚的眼镜起雾了。 “云龙。” “不用想。” “你都见过。” “咱村里的童养媳。” “咱村里的小寡妇。” “咱村里的烈女。” “咱村里被卖去当姨太太的。” “咱村里被换粮食的。” “你都见过。” 李云龙闭上眼。 “老赵。” “老子今儿想起来一件事儿。” “老子刚当兵的那年。” “路过一个村子。” “村口有个女娃。” “坐在土堆上哭。” “老子问她哭啥。” “她说她娘把她卖了。” “卖给一个老头。” “老头比她爹年纪还大。” “老子那会儿心里头难受。” “老子说让老子打你娘吧。” “她说不行。” “她说她娘要是不卖她。” “她底下三个弟弟就饿死了。” “她说她值。” “老子那一晚没睡着。” “老子那时候十七岁。” “老子心里头琢磨。” “天下女娃咋这么苦。” “可是想着想着。” “老子又把这事儿放下了。” “老子告诉自己。” “天下事儿多。” “老子打老子的鬼子。” “管不了别的。” “可是今天。” “老子看着光幕。” “老子琢磨着。” “那个女娃。” “现在多大?” 赵刚算了算。 “七十二。” “云龙。” “七十二岁。” 李云龙睁开眼。 “老赵。” “七十二岁。” “她还活着的话。” “她看到光幕上这些女娃。” “她心里头是啥滋味。” “老赵。” “咱们今天打鬼子。” “是不是也为了她?” “为了让她那一辈的女娃。” “到死前能看见这一天?” 赵刚没说话。 擦了擦眼镜。 戴回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