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团长。” “俺以为俺们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俺今天看光幕。” “俺琢磨着。” “俺们山。” “也能回去。” “七十年后能回去。” “俺等不到那天了。” “可是俺娃娃能等到。” “俺娃娃的娃娃能等到。” “……” “团长。” “这就够了。” 李云龙拍了拍老农的肩。 “老张大爷。” “够了。” “真够了。” 光幕的字落下。 【这是华夏的兽。】 【这是华夏的山。】 【这是华夏的天。】 【没有一种被华夏丢下。】 【没有一种被华夏忘记。】 【因为华夏知道。】 【一座山没了兽。】 【就不是山了。】 【一片天没了鸟。】 【就不是天了。】 【一条河没了鱼。】 【就不是河了。】 【华夏要让山是山。】 【天是天。】 【河是河。】 【这就是华夏。】 【这就是华夏文明的另一层底色。】 光幕停顿了一下。 像是给人喘气的功夫。 李云龙坐回椅子。 赵刚倒了一杯水。 递给老农。 老农接过来。 喝了一口。 又一口。 慢慢喝。 院子里有人轻轻吸鼻子。 风吹过来。 带着一点土的味道。 光幕又亮起来。 【接下来。】 【看河。】 【世界的河。】 【华夏的河。】 光幕展示一张老照片。 一条河。 水是黑的。 像没有底。 岸上的人捂着鼻子走。 桥上的栏杆上挂着死鱼。 【这是十九世纪伦敦的泰晤士河。】 【欧罗巴最有名的河之一。】 【1858年。】 【整条河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 【议会大楼就在河边。】 【议员们在大厅里捂着鼻子开会。】 【有人在窗帘上洒香水。】 【有人在桌上放石灰。】 【议员吐着气说。】 【这不是河。】 【这是地狱。】 【那一年这件事被叫做大恶臭。】 【整条河里没有鱼。】 【整条河里没有任何活的东西。】 【花了一百多年。】 【这条河才慢慢恢复。】 【到二十一世纪。】 【它才重新有鱼。】 李云龙瞪眼。 “他娘的。” “一条河能臭到这地步?” “议会都开不下去?” 赵刚点头。 “云龙。” “工业革命的代价。” “不是凭空来的。” “一边造钢铁。” “一边毁河。” “他们造了钢铁。” “可是丢了河。” 光幕画面切换。 一条欧罗巴的河。 红色。 像血。 【这是上个世纪某段时间的莱茵河。】 【欧罗巴流经多个国家的大河。】 【1986年瑞士桑多斯化工厂着火。】 【几十吨的化学药剂全部排进莱茵河。】 【整条河变成红色。】 【上百公里里面没有一条活鱼。】 【这条河本来就被污染严重。】 【这次彻底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