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眼神里透着深深的自豪。 “云龙。” “没法比。” “咱们这国搞建设的速度。” “跟花旗国,早就已经不在一个台子上了。” “花旗国二十四年才能搞一段。” “咱们这国八年搞了五十公里。” “光算时间,一比就是三倍。” “要是算上长度和难度。” “一比就是几百倍。” “云龙。” “你猜花旗国为啥这么慢?” 李云龙挠了挠头。 “老赵。” “老子琢磨着。” “他们缺钱?” “不对,花旗国可是大财主。” “他们工人少?” 赵刚摇了摇头。 “都不是。” “云龙。” “是因为他们办事太磨叽了。” “他们的制度,就是个扯皮的制度。” “他们一个桥要建。” “先得在议会里开会。” “开几年会。” “开完会还得吵架。” “不同党派的政客吵。” “吵这桥建在哪儿。” “吵这桥用哪个州的钱。” “吵这桥归谁管。” “吵这桥建好以后过桥费收多少,谁来分钱。” “光吵架,就吵几年。” “吵完好不容易定下来了,还得审。” “审环保,看看有没有压死几只保护动物。” “审拆迁,看看有没有钉子户要打官司。” “审材料,看看是用哪家财团的钢筋。” “审甲方。” “审乙方。” “审丙方。” “打官司、走程序,再审几年。” “全部走完了,总算能动工了。” “动工以后还得三天两头停。” “因为工会要罢工涨工资。” “因为环保组织又来告状说吵到了海鸥。” “因为换了总统,新总统觉得这个项目不顺眼要削减预算。” “一停就是几年。” “干一天,歇三天。” “最后修修补补,桥总算建好了。” “二十四年就这么没了。” “当年开工的小伙子,都变成老头了。” “云龙。” “这就是花旗国搞工程的样子。” “内耗。” 李云龙听完,气得直呼呼。 “他娘的。” “真他娘的操蛋。” “一座桥磨叽二十四年。” “有这功夫,老子都能从太行山打到东京去了。” “老赵你算算。” “咱们这国八年一座超级大桥。” “二十四年咱们能搞三座这么大的桥。” “而且咱们的桥还更长,更难。” “老子琢磨着。” “咱们这国,搞工程那就是真刀真枪搞工程。” “他们那国,搞工程就是在斗嘴玩游戏。” “他们一辈子都没搞完一件事。” “咱们一辈子能搞十几辈子的工程。” 赵刚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云龙。” “你这话说得真好。” “一针见血。” “咱们搞工程是工程。” “他们搞工程是斗嘴。” “一个实干的国,对上一个空谈的国。” “结果就是天幕上这样。” “降维打击。” 光幕的画面又切了。 村口。 夜色深了。 老农还蹲在冰冷的石头上。 身上披着一件四处漏风的破棉袄。 光幕上的港珠澳大桥,老农看傻了眼。 桥,老农也建过。 老汉年轻的时候,在邻村帮人建过石板桥。 全村的壮劳力,搬着石头,嘿哟嘿哟地干了一个月。 修了一座五六步就能跨过去的小桥。 光幕上那是啥大桥。 建在海里头。 长得像一条看不见尾巴的蛇。 老农挠了挠头里乱糟糟的头发。 “娃子。” “天幕这是说啥呢。” “两个桥。” “一个长。” “一个短。” “一个建得快。” “一个建得慢。” 旁边的年轻人,那个念过几天私塾的后生,赶紧解释。 “张大爷。” “天幕说,那个叫花旗国的洋人国家,建一小段桥要二十四年。” “咱们华夏七十年后,建五十多公里在海里的大桥,只要八年。” 老农愣了一下。 把满是裂口的手拢在袖子里。 想了一会儿。 “娃子。” “老汉没读过书,算不明白账。” “老汉问你一件事。” “八年,是多久?” 年轻人回答。 “八年,就是一个娃娃从生下来,到上小学认字的年纪。” 老农点头。 “那二十四年呢?” 年轻人继续说。 “二十四年,就是娃娃从生下来,长成大小伙子,然后成亲、生下小娃娃的时候。” 老农深深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沟壑在火光下显得更深了。 “娃子。” “老汉跟你说。” “那花旗国建桥。” “是从娃娃生下来,一直建到娃娃长大了、结婚生娃了,才建好一小段。” “咱们这国建桥。” “是娃娃从生下来,刚背上书包去上学,那么大一座海上的桥,就建好了。” “这就是两个国的不一样。” 老农咳嗽了两声。 清了清嗓子。 “娃子。” “老汉这一辈子,就在地里刨食。” “老汉明白一个理。” “一件事能不能做。” “看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