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变好是给大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他做了一辈子的事情。 从来没有“给穷人拉电线”这一项。 他经营的是上层。 银行家。将军。外国人。 底下那些穷人? 他没弯过腰去看。 也不想看。 但天幕逼他看了。 看了七十年后的结果。 一个弯腰看穷人的体制。 碾压了一个只看上层的体制。 碾压得干干净净。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心里想了件小事。 如果以后真变成天幕说的那样。 不管住哪都有电有灯有人管。 那他退休以后也不用愁了。 住到山沟里国家也给拉电线。 想到这里心里暖了一下。 但随即又凉了。 因为那是另一面旗帜下的国家。 不是校长的。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全部内容。 沉默了很久。 然后只说了一句话。 “这才是打地基。” 警卫员不太明白。 但中年人心里想的很清楚。 打仗只是第一步。 打赢了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你怎么建? 你建什么样的国家? 一个让老百姓在黑暗里冻死的国家? 还是一个翻过大山给最后一个老人拉电线的国家? 答案不需要犹豫。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那张夜景卫星图时。 他心里在做一个对比。 大东瀛帝国的夜晚也是亮的。 但跟华夏那条金龙比起来。 只是一小簇光。 一条龙旁边的一只萤火虫。 他不想继续比了。 每比一次都是一次打击。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全部内容。 尤其是右边那个画面。 那个冻死在家里的老人。 那句“适者生存”。 那个涨了几百倍的电价。 这些是七十年后的花旗国。 他的花旗国。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按了按。 “这不是技术问题。” 他低声说。 “不是电网不够强。” “是理念不同。” “花旗国的电网是私有的。” “私有意味着以利润为导向。” “利润为导向意味着不赚钱的事不干。” “不赚钱的人不救。” “华夏的电网是国有的。” “国有意味着以覆盖为导向。” “覆盖为导向意味着每一个人都得通上电。” “不管成本。不管利润。不管在哪。” “你可以说华夏的做法不经济。” “你可以说花一百万给一个老头拉电线是浪费。” “但华夏的老百姓知道一件事。” “不管出了什么事。” “国家不会丢下他们。” “这种信任值多少钱?” “无价。” “你没法用金钱衡量。” “而这种信任带来的凝聚力。” “是花旗国永远买不到的。”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一个国家不计成本地保护自己最弱小的国民。” “这种国家的凝聚力是打不散的。” “你可以打它的军队。打它的城市。打它的工厂。” “但你打不散它的人心。” “因为每一个国民都知道。” “国家不会放弃他。” “所以他也不会放弃国家。” “这才是华夏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不是钢铁。” “是人心。”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夜又恢复了安静。 但每个人心里都不安静。 从半个月寄一封信到一天三亿个包裹。 从点一盏油灯到全国百分之百通电。 从一个老人冻死在最富有的国家到另一个国家花一百万给大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每一组对比都像一把锤子。 敲在心上。 不是震撼。 是共鸣。 是一种“原来日子可以这样过”的共鸣。 原来一个国家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老百姓。 不嫌你穷。不嫌你老。不嫌你住得远。 你是个人就有人管。 这就够了。 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很久。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老伙计。” 他拍了拍枪。 “咱们打仗是为了啥?” “以前我觉得是为了赶走鬼子。” “后来我觉得是为了建一个强大的国家。” “有导弹有航母有原子弹的那种。” “现在我觉得。” “不只是为了强大。” “是为了以后的华夏。” “每一个角落都亮着灯。” “每一个人都有人管。” “没有人被丢下。” “没有人在冬天冻死。” “没有人因为交不起电费就没了命。” “这才是咱们拼命的意义。” 他抬头看了看天。 星星很亮。 但他知道。 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城市的灯比星星还亮。 而那些灯照亮的不只是街道。 是每一个华夏人的生活。 每一个。 不管他是谁。 不管他在哪。 都有灯。 都有人管。 都不会被丢下。 这就够了。 这就是值得拿命去拼的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