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帝就甚为欣慰,夸了二人两句,目光落在许向身上,“沈卿,若善堂是清白的,朕以为此子堪用,他对并州熟悉,可辅佐卿。” 沈时熙都懵了。 【李元恪过分了啊,这是我的人啊,李元恪这是当着老娘的面挖墙脚呢,气死了!】 她瞪李元恪,但许向用目光询问,她还是点点头,并让许向给那对父女找个大夫看病,医药费由她负担。 沈献章也愣了一下,许向谢恩,他也忙道,“是,臣领旨!” 李元恪含笑,牵起她的手,“散了吧,用完午膳再议!” “是,恭送皇上,恭送宸妃娘娘!” 等人走了,裴相才恍然明白过来,漳州那一场布局,未必不是为了给今日并州做铺垫,此时他也懊悔莫及,漳州动手也太急了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说,天上还蹲着一只鹰! 林归柚跟在二人后面懵懵登登的,沈时熙一仗都打完了,大获全胜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等回了院子,她猛地敲自己的脑袋,嫌弃得不行。 郭美人和袁美人是听说前头出事了,忙过来询问,见此,就拉住了她的手,“怎么了,怎么了?” 林归柚愁眉苦脸,“你说,都是人,我怎么就那么蠢呢?我就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大的事也没什么讲不得的,她就陈述了一遍。 “明明时熙是打了那人,一起告御状告到了陛下那里,结果吧,也没人说时熙的不是,事儿就转到了善堂那去了;然后善堂的人就来了; 那曹瑞源就被告了,现在都装上囚车了,要拉到京城去,看样子一家子也活不了了。” 茶楼遇到曹文澜,是巧合吗? 林归柚越想越糊涂。 郭美人和袁美人对视一眼,两人也不明白。 不过,郭美人笑道,“充容娘娘也不必纠结这个,原先皇上就说过,世人的一百个脑子合起来,都没宸妃娘娘的好使。您瞧着是不明白,说不定这就是宸妃娘娘设的一个局呢。” “你是说,那善堂就是她开的?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啊?还有啊,她是不是知道朝堂上的人要对付她? 对,她把大裴氏弄死了,裴家的人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曹瑞源说不定是裴相的人,等在这里呢,哎呀,我头好疼,我就想不得一点点这样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