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清宴没好气的道:“被顾风气饱了,不想去。” “如果我跟你说,你三哥也在,你还想不想去?” “三哥?”清宴眼睛一亮,“我三哥来了西林?” “这不是你身患恶疾的消息也传回了富察氏吗,你家里人关心你,所以派你三哥来探望。” 清宴心中欢喜,连忙随着宗傲往『四方殿』而去。 今天晚上,这里确实被摆上了大宴。 一方面,是庆贺大皇子妃痊愈,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接待以富察三皇子清岑为代表的使者团。 凡是西林的皇室宗亲,都得到了邀请,前来参加。 六皇子宗祥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与素雅楠被安排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也没多少人来敬酒。 宴会上的觥筹交错,似乎与他们二人无关。 宗祥对此并不在意,倒是素雅楠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了闷酒。 到宴会结束时,她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离开宴会,回到自己的宫殿,宗祥小心翼翼把素雅楠扶上床。 素雅楠呢喃:“今天晚上,无论是你的那些兄弟姐妹,还是富察的使团,一个都没来找你喝酒谈天。 甚至你带我去敬酒的时候,都碰一鼻子灰。 我心里不好受。” “习惯了。”宗祥宽慰,“我本来就不受父王重视。” “不是这个原因。”由于喝得多了,素雅楠说话结结巴巴,“我知道,是因为我,我流离在缅国的园区太久,早已是没了贞洁的女人。 在青丘,这就是罪。 你不抛弃我,也是罪。 他们嫌弃我,也跟着嫌弃你。 宗祥,是我害了你。” 一边说,素雅楠已是泪眼婆娑,继而咬牙切齿:“素裴雨,真是该死啊! 我们素家待她如此好,她却将我害到了这步田地!” 素雅楠,也终究只是个女子。 逃不开世俗眼光的审判。 这些时日以来,她表面上虽然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可心底里,始终备受煎熬。 路人的眼光,背后的嘲弄,如一根根钢针一般,扎入她体内。 今天,更是因为自己,而拖累得宗祥也跟着受到歧视。 第(2/3)页